橄榄油花菜

肝不动了

[授翻][维勇]我想我可能比别人更了解你

原作者:llythl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3584102

原文:I think I might know you




媒体们认为他们了解维克托,也许是这样,但是勇利无疑是这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

“其实是从去年开始的,”维克托用手指轻敲着一篇关于他的报道一边解释着,“他们试图去假装是这周拍下来的。”勇利感受着,而不是看向接下来锁定住他的这双蓝眼睛,他感到自己的心里弥漫出一种他不想为之命名的沉重情绪。“但我们都知道其实我是和谁在一起的,是吧?”勇利一个枕头丢向维克托的脸。

维克托不为人知的许多面,勇利越发难以忍受(然后接受)的小故事。



...

八月,中国大奖赛

通常来讲,媒体们会将维克托的两方面作为卖点。第一是他穿修身西装时的锋芒魅力,还有那双可以融化人心的蓝眼睛,而这也俘获了俱乐部和酒吧的所有人,到了最后他只会在他的臂弯里留下一些漂亮的东西。小道拍摄出来的东西总是有些事与愿违,它们常常无情的挖掘你的生活,也可以把最明亮的星贬到尘埃。但是有维克托出现的照片他总是那么光彩照人,像是知道这些媒体在观察他,像是他想要给它们一些料去分享。

所以自然而然的,媒体们很吃惊,对于小道媒体来说,几乎不会有愿意乖乖合作的名人,或者说是信任它们的人,有些人也许会这么称呼。但是维克托什么都不怀疑,他对于自己的花边新闻近乎作为一种消遣。

勇利不太理解维克托脸上事不关己的态度,他自己已经避开媒体很多年了,不管是令人尊重的还是相反的,实际上在他的内心深处已经设置了一个警钟系统。在他们成为一对儿之后,有一次一个记者试图在后方停着的车里偷拍他们,勇利从维克托的角度发现了并很快跳到旁边的小胡同里防备着闪光灯,而维克托就只是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方向,因为这能拍到他最好的角度。


他真是一个荒唐的男人,勇利想到,但也只有他知道,所以一切OK。

在中国,维克托胳膊下夹着四本杂志回到了他们的酒店房间,每一本的封面都显著刊登了他的照片,一本比一本过分。

“你甚至不能理解,”勇利有些闷闷不乐地说道,他盯着其中一个封面,作为一个偷拍的照片分辨率未免太高了,照到了维克托的后背,但是他转头冲镜头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他的手臂环绕在紧紧靠在他身上的另一个男人的腰上,他们在酒店前都摆了姿势。

勇利又皱了几下眉。

“其实是从去年开始的,”维克托用手指轻敲着一篇关于他的报道一边解释着,“他们试图去假装是这周拍下来的。”勇利感受着,而不是看向接下来锁定住他的这双蓝眼睛,他感到自己的心里弥漫出一种他不想为之命名的沉重情绪。“但我们都知道其实我是和谁在一起的,是吧?”

勇利一个枕头丢向维克托的脸,他继续看着这些照片,思考着怎么做才能把它们完美剪下来添加到自己的收藏里。

“勇利,你好残忍,”维克托抱怨的声音闷闷的从枕头下面里传出来,“你是因为照片的事生气了吗?那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我知道。”他也确实生气了,他自己也被小道媒体报道过,即使数量没有维克托那么多,他也很清楚那些媒体是多么擅长说谎和隐藏真相。

“那个人有女朋友,”维克托说道,“那天晚上他找我喝酒因为他和女朋友吵架的事儿,喝得太多了我不得不把他拖回来,他们现在订婚了,我最近才知道的。”

勇利低哼了一声,这是个不错的故事。维克托开始收集那些他毫不犹豫会扔向垃圾筒里的杂志。

“你买这些又是为了什么?”勇利有些惊讶地询问。

“为了一个笑容,”维克托回答,然后他回到勇利的边上坐到床边的地板上,将头靠向勇利搭在床边的手。“但也许我应该改掉这个习惯,你看起来不像在笑。”

“只有你觉得它们好笑,维克托。”

“我是为了你才把它们扔了的,”维克托坚持道。

“你至少也得把它们扔到可回收的垃圾桶里。”

维克托向勇利的掌心里吹了口气,呼吸的热气循着勇利的手让他起了鸡皮疙瘩。“我只是在做好一个绅士,你看起来吃醋了。”

勇利耸了耸肩,说实话,他没有。不管怎样,也许有那么一点。

“我是个绅士,对吗勇利,”维克托再一次问道,抵着勇利的肌肤摩擦自己的脸颊。勇利低头看向他,然后又把目光停留在垃圾桶上--花花公子维克托躺着的地方。勇利不禁思考谁是第一个决定这个事儿的人。

勇利没有给出回答,维克托在他的肌肤上印下一个吻,那些爱嬉闹的,荒唐的扣分处都不见了,这是勇利从未在一本杂志上见过的,那双闪耀着银河光辉的蓝眼睛里装着快要溢出来的柔情,只注视着他,他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确实是一位绅士。


...

九月,大奖赛俄罗斯站


这是媒体喜欢维克托的第二点,当然这个维克托不属于小道报道中。他存在于备受敬仰的滑冰杂志里,俄罗斯的时尚杂志里,还有勇利所有的海报中。如果说第一个维克托非常性感还有点耐人寻味的成人意思,那么这一款维克托还是那样性感,但是绝对清爽干净,永远挂着温文尔雅的笑容,同时也作为触不可及的冰上传奇。但他也不是永远这样触不可及的存在,在这些有纪念意义的照片,亲笔签名里有一次他穿过马路只为了和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粉丝握手。


这是他的人物形象,公众如此评价。一个绅士的形象,一个热卖点。勇利仅仅称这为维克托的一面,当维克托不是另一面的时候。

当然,勇利看得见维克托的这一面,他也并非去否认这个真相。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是个彻头彻尾的绅士,他在青少年的时候就开始学习这些礼仪,粉丝在网上的文章和滑冰论坛无休止的讨论他们与维克托近距离的接触。优子曾称他为王子,勇利私自同意了这件事。

他是在维克托刚到长谷津时直接明白的,不论是他无意识开门的动作,亦或是帮勇利一家忙碌时搬运重东西时,似乎维克托走到哪里都会一直这样做,因为他甚至忙于开车载老人到路的另一边,尽管长谷津的路上都没几辆车。


那是在Ice Castle发生的一个插曲,在一次夜晚的练习里维克托的脸靠得太近,直接碰到了勇利的嘴唇。这其实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从第一天开始维克托就把自己推进勇利的自我防护圈里,但那个晚上勇利发现了写在维克托身体上,明晃晃的 意图 二字,他退缩了。

“啊,”维克托看着他说道,很快他脱身起来,留给了他们一个安全的距离。

然后他道歉了。

勇利只能吃惊地看着对面的男人,维克托可能是他认识的最不会给别人道歉的人,一个可以连夜坐飞机飞到日本不留下一句抱歉就把世界抛到身后的男人,他的言行举止,他的自我意识,都表明了他是个绝不会道歉的男人。


看起来他的绅士风度是有选择性的,但是对于勇利,毫无疑问是个确定的事情。


像现在,维克托坚持从酒店到冰场这段路所有的行李都自己来拿,他已经把勇利的表演服和化妆需要的工具装在了一个大包里,至于它为什么这么大,因为维克托还把勇利这辈子都不会用到的化妆产品等一并装了进去。他另一只手拎着装了毛巾,水瓶,也许还有一个急救箱的粗呢包。还有一个更酷的包,装了维克托为勇利准备的卡路里精确计算的午餐,按照营养师嘱咐的那样。

维克托拒绝把任何一个包交给勇利,甚至在他快无法打开自己的钱包,抓住自己的手机时也绝不让步,但是在维克托式经典装扮里,不包括被所有行李压垮的这页。

唯一他没拿的是装着滑冰护具的箱子,勇利把它们放在了旅行箱里拖拽着,不过如果勇利开口了维克托当然会接过去,但是今天这个箱子是勇利的生命线,他的手紧紧握着旅行箱的手柄,钢铁般不可动摇。估计任何人碰它一下勇利都会咬他一口。

俄罗斯站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身上,维克托看起来漫不经心,或者说有些冷漠在他们走进体育场的时候,他只看着勇利。

他们一进入绿色的房间,几乎在场的每个人都看向维克托和勇利,看见维克托走在勇利身后一步,穿着大衣而不是热身夹克,拿着勇利所有的东西,人群开始小声议论起来,和勇利近几个月来所想象的场景一样。他把下巴埋到衣领里试图让自己的呼吸平稳起来。

“维克托。”勇利唤了一声,维克托思考着接下来的沉默,一句话或者是一个指示。随后他把勇利的日本队服脱了下来,在勇利脱下鞋之前他熟练地把队服叠起来挂在手臂上,一会他会把这些东西都放回到装着滑冰鞋具的包里。接下来的几分钟他们一前一后进行着自己的工作,像行星绕着恒星转动一样。

尤里·普利赛提也抵达了体育馆,在雅科夫给他拖走前他朝师徒组的方向发出一些令人作呕的搞怪声音,而维克托并没有看他们,检查好勇利的鞋带后维克托轻轻拍了拍他的膝盖。

“可以出发了,”维克托状似不经意的将手擦过勇利的脚踝处,勇利无法感受到,但他想象他可以,随后把手撑在维克托肩膀上站了起来。

通往冰场的路前所未有的漫长,到了现在大多数的观众已经习惯了最初的震惊,为他们让开了路。为维克托

维克托与一开始前来接触的一些人礼貌却也尖锐的表达了自己的立场,他原谅了自己,他紧紧追随着勇利的步伐,不允许自己分神。如果说有什么不同的话,这更加激励了人们--他们的手指擦过维克托的手臂,肩膀--他们声嘶力竭呼喊着自己的名字,追随他们到了冰场,像是对维克托的吸引力不可抗拒一般。勇利无法责怪他们,但是练习的时间越来越少而他需要他的教练。

手肘处传来明显的手指按压让维克托回过了神,刚才他正和几个俄罗斯女滑冰选手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维克托随意转换的态度像灯塔一样扫射着他,勇利想要沐浴在这片灯光下,他意有所指的抬起一边肩膀。

维克托自然地举起手里一直拿着的夹克衫,勇利伸向了一侧的袖子,他等待着维克托将拉链拉到他的下巴,然后他的手指会擦向他的嘴唇感受是否湿润。

“不要舔,也不要咬。”维克托一判断完他的嘴唇足够湿润就开口告诉他,而勇利则希望它们没有,这样维克托就可以用他的手指为自己涂抹一些护唇膏。他点了点头,把冰刀套交到了教练等着的手里。

他一踏上冰场,窃窃私语的议论又爆发开来,但这次勇利昂起了头。

“我会把你们俩都打得落花流水,”尤里·普利赛提向他吼道,勇利冲他笑了笑。

“我很期待。”


...

圣彼得堡,未知时间线


媒体们会通过维克托的竞技生涯告诉你很多事,但是有一些他们永远不会告诉你的一直被忽略了的事,那就是维克托是个自私,想要别人关注的,任性的小--

“哦,别那样,你让我感觉有些糟糕。”

勇利发出一声嘲笑,而这是令人满意的,光荣的,轻蔑的声音,他也许觉得有些糟糕,但,当他有方向的摇摆自己肿胀的脚趾时维克托鲜少会回给他一个幸福的笑脸。徘徊的鞋店店员看起来很迷人。

其实勇利并不像这几天一样经常犯错误,特别是,不会像今天这样,很晚了他也很累了,饥肠辘辘,完全透支--

“抱歉让您久等,尼基福罗夫先生,”他们的店员终于回来了,带着那双勇利希望它尺码合适的鞋,维克托接过了鞋冲店员露出温暖的微笑,就好像他没做过让这位可怜的店员小姐像没头苍蝇一样去各个商店寻找他的尺码这件事一样。不过照店员小姐脸上挂着眩晕的笑容来看,她并不介意。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先生似乎适用于所有零售业的服务员工,时至今日勇利也了解了,他只需要扑棱扑棱眼睫毛,再附带一个微笑,不管是多么无理的请求所有人都会为他双手奉上他想要的。

这双意大利鞋有着让人喜爱的暗红色,牛津皮革,叠层鞋跟,不管这些意味着什么。维克托点着头,边用灵活的手指系上鞋带边听着店员小姐列举这双鞋子的闪光点,确认穿好了后他站起来,在镜子前快速的转了两圈,然后他看向勇利,“你觉得怎么样?”

勇利觉得自己恨透了这双鞋,因为这是他们停留在这里超过一个小时以上的理由,但维克托穿起它们又让人无法抗拒,他看起来可爱又帅气,勇利无法说不。他沉寂了片刻让自己的声音显得中立一些,“看起来不错。”

“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吗?”维克托对勇利的冷淡反应没有任何关心,“但有点挤,我希望日后不需要来调整尺码...”

这是花样滑冰的诅咒,他们的脚为了在冰上完美表演经历多年残忍的重创,几乎很难长出规则的形状,有时候甚至除了滑冰找不到让自己舒服的事情。这也是其中一个他们在这个鞋子数量堪比小山包的鞋店里徘徊近两个小时的原因。

维克托挤进这个舒适的长毛沙发--勇利在等待中把自己安置在了这里,他必须挤进去因为一半沙发都被他们一天的成果占满了,而勇利为了回家把自己准备得很好了。维克托思考起勇利的两种反应,“你想要试试它们吗?我可能会选择牛皮鞋,但是不把这双买下来很羞耻啊...”

勇利发出轻蔑的哼声,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根本不需要这些鞋代理自己,太荒唐可笑了。维克托歪了歪脑袋像是要研究他的想法一样,“我认为你已经到了你的极限。”

“你认为?”勇利本意是想要愤怒的冲他吼的,说出来的语调却有些类似抱怨还夹杂着可悲,和他想要快点结束这个地狱相反,维克托只是笑了笑随后转向了店员询问起丝绸袜子。勇利想要尖叫。

他们离开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维克托讨论起税款政策时有些被付款流程分心,他留下勇利去拿那些袋子,从商店里出来勇利拿着所有的袋子,维克托什么也没拿,除了他刚买的鞋还有在Cucci商店里买的一件东西。维克托紧紧地拽住它们,他转过头,在勇利盯着他的时候检查起收据,勇利开始觉得维克托是故意的了。

“诶呀,你拿了这些袋子,我差点忘了它们了,”维克托最后把钱包放回到口袋,向上瞧了瞧,“我们走吧。”然后他就潇洒地走向车站没有再回头给勇利一个眼神。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是个自私,想要别人关注的,任性的小屁孩,勇利纳闷这些年他怎么会有其他的想法,他转了转眼睛,把袋子又抱得紧一些,当他追上维克托的时候他拿走了维克托手里的新鞋子,把它也放在肩膀上。

维克托发出了愉悦的声音,“对我来说你太好了。”


但他拒绝了把Cucci袋子也拱手相让,那里面有两件相像的毛衣,一件深紫红色给他自己,另一件靛蓝色给勇利,这是他今天买到的最称心如意的东西了,所以他要自己拿着,这也是他告诉勇利的理由,勇利完全搞不懂他。


但是他真的,真的一点都不介意。


等回到了公寓,维克托把袋子从勇利身上轻轻拿下来放到了地板上,他把勇利的围巾和大衣脱下来挂在了玄关处,然后他慢慢地靠向勇利,慢慢地,直到他们之间没有距离,明明有两个人站在门口,交融的身姿却像一个人。

“我过去一直认为你是不真实的。”勇利对着空气轻柔的吐出一句话。

“为什么?”

勇利耸了耸肩,“媒体们把工作做得很好,他们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儿,你看起来像怎么一回事儿,所有,他们都认为自己了解你。”

他们确实了解,不过只是片面的,勇利蜷缩了身体靠向维克托,像是知道了全部。当他们说维克托是迷人的,令人眩目的,一位绅士,一个传奇的时候他们是对的。

他确实是,但是还有--

“所以然后呢?”维克托咬住他的衣领,“所以?”

勇利眨了眨眼,他们靠得如此之近,他的睫毛扫过维克托银色的发丝,像是眨眼的星星和月亮。

“没有然后了,他们可以那样了解你但是...但是--”

这个是属于我的。


这句话在他的心里掀起波涛巨浪,即使他没有将它说出来还是几乎可以听到,也许维克托也听到了。

当维克托亲吻他的手时,勇利觉得自己也听到了。


yes,yes,yes。






大家小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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