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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翻][维勇]Sleeping Beauty

原作者:mypoorfaves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3518318




勇利不应该带着他的眼镜睡觉,但维克托不想叫醒他,所以很自然的,维克托只剩下一个选项:不吵醒他可爱睡美人的前提下移走他的眼镜。



事实上勇利在睡着的时候是如此可爱迷人这件事并不该让维克托感到如此惊喜,但是效果还是出奇的好。维克托假定了这件事说得过去:如果勇利在醒着的每分每秒都那么可爱,那么他在睡着的时候也必须如此迷人,是的只有这一个解释。

现在,勇利靠在维克托身上睡着,他的膝盖顶在自己的胸膛,双腿蜷缩在温暖的大毛衣下。这也是维克托做到如何一进到客厅就发现他的,他的睡美人把自己蜷缩成一个球状,靠在沙发的一侧像准备陷入沉睡的样子--如果不是因为寒意侵袭他的话。维克托见状马上在勇利身边找了一个位置,引导着年轻人靠在自己身上,没过一会勇利就迷迷糊糊睡着了,维克托用一只手臂紧紧环绕在勇利的后背用手轻轻抚摸他的头发。

勇利深呼吸的节奏是如此令人放松,平和得像摇篮曲几乎让维克托思忖着自己要不要也来打个盹儿,但是他没有,他满意地欣赏着他可爱学生面部的每一个细节。

他的嘴像他平时睡觉那样微张一个O型,谢天谢地这该死的不停入侵的寒意他无法靠鼻子呼吸,他的嘴唇像他平时生病那样裂开了,维克托微笑着边看边思考等勇利醒来后一定要给他涂更多的护唇膏。

接下来维克托开始欣赏勇利的鼻子,它看起来如此小巧可爱,简直是为维克托能随时随地落在他鼻子上的吻量身打造的,他强忍住自己的冲动,这里也和一直以来勇利擤鼻涕后的轻微破皮一样看起来红红的像个生气的小家伙,勇利的脸颊也红红的,布满红晕的脸让维克托只能假设他的未婚夫发烧了。

可怜的小东西。前些日子勇利就因为感冒倒下了,但只有这个早上事态开始变得严峻起来,他非常不幸地载着自己超负荷的身体,抱怨着头痛,靠在维克托身上时一直打哆嗦。

维克托继续用手安慰般抚摸勇利的头发,手指触及到的发丝浓密却也柔软顺滑,无可置疑是用了维克托给他的产品的缘故,他识得这个味道,从勇利身上传来的气味更加好闻。

维克托一直爱极了勇利的头发,他喜欢在比赛时为他整理发型,梳理他纠缠在一起的发丝作为睡前仪式,甚至在勇利头发过长的时候他对于修建勇利头发这件事带着一种荣誉感。现在勇利的头发已经很长了,但他并没发出任何声明想要去剪掉它们,事实上维克托并没有偏爱任何一方,无论是长发的勇利短发的勇利,甚至是没有头发的勇利,维克托爱他的全部。勇利现在头发的长度,刘海几乎快碰到眼睛,用特殊的方式处理它们经常会有非常性感的效果,另一方面,维克托永远不会放弃找一个更好的角度去看那双焦糖色的迷人双眼。

维克托现在很伤心,因为勇利的眼睛一直闭着他无法欣赏那双可爱的眼睛,但这给了他另一个机会去看勇利的睫毛,长长的深色睫毛,维克托可以欣赏它们一整天,数每一根独特的睫毛,单纯地欣赏这个美人--这个工艺品--这具只有维克托足够幸运去独享的身体。

在维克托进行自己的观察日记的时候,有一件事他不得不注意到了,那就是勇利在睡觉的时候还带着自己的眼镜,它高高的架在勇利可爱完美的鼻子上,镜腿安全地挂在勇利的耳后,从过去勇利告诉过维克托的经验来看,戴着眼镜睡觉是非常不舒服的,并且还增加了框架扭曲的危险,勇利发誓过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事情。

勇利不应该带着他的眼镜睡觉,但维克托不想叫醒他,所以很自然的,维克托只剩下一个选项:不吵醒他可爱睡美人的前提下移走他的眼镜。

既然维克托的一只手臂挤在勇利的后背和沙发之间,他决定用闲着的手去完成这项工作,那只手还在勇利的发丝之间轻柔地服务着,勇利的胸膛平稳地上下起伏着节奏没有乱掉一拍儿。维克托尽可能放轻动作不改变姿势,他紧紧地盯着勇利的表情将手放到勇利的面前。

维克托没有想过这个在任何意义看起来都极其简单的任务有什么难的,即使是用一只手,但他现在没有办法拿掉勇利鼻梁间架起的小桥,因为镜腿安全地像钩子一样挂在勇利的耳朵后面,这阻止了镜架脱落,而且要是维克托太用力勇利就会醒来,这恰恰是他不想要的结果。

他小心的提着眼镜的一边,稍稍向前提了点为了不让它挂在勇利的耳朵上,另一边就更难了,因为它卡在勇利和他的身体之间,但幸运的是维克托仍然打算重复之前的动作保证勇利继续睡着。现在,眼镜倾斜地挂在勇利的鼻子上,慢慢地,维克托动作轻柔地用拇指和食指他抓住了勇利的蓝色镜框中间的位置。

勇利皱了皱眉,眼睑轻微动了几下。

维克托凝固在原地,屏住呼吸,不敢再动一下,他的眼睛盯着勇利的表情,等待着这对焦糖色眼睛睁开的时机。



没看到预想中的画面,数了三十个数之后维克托继续了自己的行动,他拼了命地放轻自己的动作,一点一点把眼镜从勇利的脸上拿下来,最后眼镜终于摇摇晃晃地躺在他的手里。

维克托像拿到了自己的奖杯一样笑起来,耀武扬威的把它举起来。他用一只手笨拙地折叠镜框,然后把它放到了沙发扶手,避免任何让它弯曲的可能性。

他向下瞥了一眼,欣慰的发现勇利还在香甜地睡着,属于维克托的一部分如释重负,他很骄傲自己完成了一项如此苦难的行动,现在他享受着自己的奖励(吸勇)。

就在维克托回到他最初姿势的时候,勇利断断续续含糊地说起话,还用鼻子蹭着维克托的胸膛,发出了一声放松的叹息,维克托不可抑制的温柔的笑起来,勇利像知道自己没带着眼镜一样可以将自己的脸舒服地蹭进维克托的胸膛。

“我爱你,勇利,”为了不吵醒他维克托放轻了声音,勇利虽没有用声音回应他,但相对的呼吸声略微沉了一些--仿佛在深度睡眠里他也为他倾心着一样--对维克托来说这个回应足够棒了。他的心脏因为充满了过多的爱慕鼓动着,并且他为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满心欢喜--在这个客厅的沙发上,他即将和一个生病的睡美人一起度过。




译者:吸勇吸得太肉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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