橄榄油花菜

肝不动了

[授翻][维勇]will you still love me

原作者:lazulisong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3465686



说实话,维克托对于生病很没辙(和对勇利的眼泪一样)



不像某些人(维克托),勇利不是被西伯利亚的狼养大的,而他也不像某些他提及到的人(维克托),他知道什么时间不该带着自己的尸体上冰场(维 克 托)。

“那是因为你总想一个人孤零零地死掉,”维克托还在因为勇利把他生病的事儿泄密给了雅科夫而生气着,老教练打来了电话并警告了维克托:“如果他的体温回到37℃之前出现在我这,我就亲自揪着他的耳朵把他恶心的尸体带到医生那。还有,再一次的,他是不是以为我除了摁住他给他射杀掉之外没有更好的事儿干了。”

“我才没有那么想,”勇利回答道。

“披集都放到Ins上了,”维克托继续说,“你裹在这个毛茸茸的毯子里像个墨西哥卷饼,你还抱着一个湿乎乎的枕头,披集还和我说你告诉他让你一个人自生自灭。”他在这段争吵中打了五次喷嚏。

勇利的脸变得像甜菜根一样红,但现在筹划复仇也没有什么用,“那是...”

“你的睡衣裤上还有贵宾犬,”维克托毫不留情地继续他的报复,“并且其中一条还cosplay了俄罗斯队奥运会的队服,上面还有我的名字。”

“那个视频已经是四年前的事儿了!”

“披集标签上说的很明白。”勇利再一次悱恻自己为什么要和一个几乎不懂得如何拼写羞耻的人分享他的生活。

“那是,-那不是我们正在讨论的事儿,”勇利说道。

维克托激动起来,眼睛里带着愤怒的神情,“我们在讨论的不是你缺席练习而是我不道义地被禁止进入冰场!”

勇利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想起那时候发生的事儿他暗想吵架实在是太过了-那是在一个颁奖仪式上维克托像往常一样微笑着挥着手,随后在他踏出冰场五秒钟后突然晕倒了,被紧急送到医院后才知道维克托当时高烧39℃,而勇利觉得自己五年的小命已经飞走了。“我更想在这陪着你,”勇利说,“只是缺席一两天练习而已我没关系的,维克托。”

“不好意思,刚才胜生勇利先生是说了自己缺席一两天练习也没关系吗?我幻听了吗?”勇利拽起了枕头威胁要揍他。那是个错误。维克托笑起来然后又开始咳嗽,勇利赶忙冲过去抚慰他的后背试着让他呼吸自如。“我很好,”维克托说道,“你应该去冰场。”

“哦不。”

“我真的很好!”此刻维克托的下巴呈现出一个尤其固执的角度,但勇利同样也可以变得很固执。

“你想让我打给妈妈吗?”勇利边说边交叉自己的双臂,这是在玩儿阴的了,不过他要物尽其用。

“你不会的。”维克托心虚地说道。

“想打个赌?”

“我还没有虚弱到需要打给你妈妈,”维克托反驳道,“我只是,我只是今天需要休息而且我还-”在讲到接下来他要撒的谎他差点呛住了自己--“明天我会好起来的,我会睡一整天我还--”

勇利扬起了眉毛。

“我好得不得了!”维克托试着爬出这个卡通毛毯并取代了马卡钦的位置,这惹怒了他的大狗,“看,我可以--”他几乎够到了他的脚,但在最后一秒他的脸和美国瑞士奶酪制品亲密接触而且他不得不继续坐着。

勇利已经受够了。

“不!!!!!!”维克托哀鸣道,他试图抓住勇利阻止他但已经晚了,勇利已经给他姐姐打了电话。“哦不!!!!!勇利!!!!”

不管怎么样也晚了,真利已经接起了FaceTime的电话。

“嘿,维克托想和妈妈说话。”

不,他不想,”维克托怒吼着,随后他又开始咳嗽。

“恶心,”真利将电话递给了妈妈,勇利冲维克托敲了敲屏幕,后者怒视着他,但勇利毫不在意。

“小维?”宽子说道,“哦亲爱的,你听起来不太好。

“我--”维克托感受到了无力感,可一切都晚了。

“是勇利在照顾你吗?你知道我让他承诺过他会照顾你。”

“当然!”维克托咬牙切齿的回答,随后他们的妈妈说的话差点置他于死地。

“那你一定没有照顾好自己,”妈妈说道。

维克托崩溃得像一个腐烂的松饼,“不,妈妈,我很抱歉。”

“不要说抱歉,”勇利的妈妈轻柔的责备道,“尽快恢复然后照顾好自己,然后你就可以照顾好我们的勇利了不是吗。”

“但是妈妈,我--”

“但是小维,”勇利的妈妈隔着屏幕轻轻笑着,“做一个好孩子让勇利照顾你好吗,亲爱的?”

“好的,妈妈。”维克托撅嘴答应了宽子。




待勇利的妈妈下线了,维克托满脸愁容地像一个五岁的易怒孩子那样抱着双臂,也许效果不像维克托期待的那样,维克托裹住自己的毛毯的图案(勇利表演Eros的表演服,维克托在网上半合法的买下来了,吓坏了勇利--变态意义上),马卡钦在他的臂弯里像一个巨型喘气的,快乐的毛毯卫士。

“为什么我要在乎你妈妈说了什么?”他抱怨道,“你都从来没有在意过。”

勇利拍了拍他的头,“那是因为你是她的最爱。”

“我不是。”维克托皱了皱眉。

“你也是我的最爱。”勇利倾下身亲吻他五岁丈夫的鼻子。

维克托将身子靠向勇利,“如果我虚弱到不能去冰场,我也虚弱得不能接吻。”他任性地说道,但当勇利与他额头相抵的时候他没有移开自己发热的额头。

“我爱你。”勇利告诉他。

“现在我知道我要死了,”当勇利坐到他身边的时候维克托还是蜷缩着身体朝着他的方向靠去,将自己发热的额头抵在勇利温度略低的脖子上,他叹出一口长气--随后这变成了一个厚重的喷嚏。

“我再也不想和你接吻了。”

“无理。”维克托回答道。




这是原作者Yuri!!!On ice系列的第三十篇!希望大家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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